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
“艾滋病?”苏韵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是的,这种病公众认知度高,恐惧感强,最容易引起恐慌。”
赵婷冷静地分析,“医疗感染事件媒体最喜欢报道,传播速度快,影响面广。”
苏韵站起身,再次走向落地窗。
“那个感染艾滋的人你确定可靠吗?”她背对着赵婷问道。
“他是我远房亲戚,叫李强。”赵婷回答,“李强是前不久通过网上买测试剂,知道他感染了艾滋病,多次测试后,板上钉钉的感染了。”
苏韵沉默良久。
“苏总,我理解您的犹豫。”赵婷轻声说,“可这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。
一旦成功,江先生根本无法争夺抚养权,他也就会放弃了离婚的念头,跟你好好过日子!”
苏韵转过身,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犹豫:“具体怎么操作?”
赵婷轻声说:“我会让李强去江先生的医馆做几次普通就诊,建立就诊记录。
然后,在合适的时机,他会去做针灸治疗。
之后不久,他就会‘发现’自己感染了艾滋病,并声称是在医馆针灸过程中被感染的。”
“如何证明是在医馆感染的?”苏韵追问。
“时间点的安排很关键。”赵婷解释道,“李强上个月有过体检,那个时间可能在潜伏期,没有检测出来。
如果他接下来去江先生医馆针灸,然后不久后发现感染,这个时间链是很有说服力的。”
苏韵眉头紧锁:“如果调查起来呢?”
“医疗感染的举证非常困难。”赵婷自信地说,“即便是最专业的机构,也很难百分之百确定感染源。
重要的是公众怎么看,一旦消息传开,江先生医馆的声誉都已经毁了。”
苏韵走到酒柜前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酒瓶与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