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:“她身边最近出现了新的随行人员,应该是专业的保镖团队,反跟踪意识很强。
我尝试过两次远距离观察,差点被对方察觉。
为了不暴露,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暂时放弃了对苏女士的直接跟踪。现在的重心,完全放在张磊身上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江澄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,“那张磊呢?他最近怎么样?”
提到张磊,老陈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悚然:“江先生,张磊这边情况很古怪。他几乎不出门了,偶尔能看到他拿外卖,样子很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江澄走到窗边,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眼神幽深。
“他好像非常痛苦。”老陈描述着,“我通过一些方法,在他公寓对面的大楼进行观察。
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经常能听到他房间里传出惨叫声,有时候是压抑的低嚎,有时候甚至是无法忍受的痛呼。
那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而且他脸色蜡黄,走路都佝偻着背,一副大病缠身的样子。”
“最奇怪的是,他明明看起来病得很重,却从没见他去过医院,也没有任何医生上门。
他就一个人硬扛着。江先生,您说他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?不去医院,这不是等死吗?”
听到“惨叫声”、“大病缠身”、“不去医院”这些词,一股近乎残忍的满意感如同毒藤般在江澄心底蔓延缠绕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张磊在那间公寓里,被无形的痛苦折磨得满地打滚、哀嚎不断的惨状。
这,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“怪病?”江澄轻声重复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,“或许吧。”
他当然清楚张磊痛苦的根源。
那不是怪病,那是他江澄的“杰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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