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的脑海中闪过苏韵那张美丽的脸庞,她每次与他在一起时的笑靥如花。
他对着手机嘶吼:“我和苏韵没有上过床,你为什么一点不讲情面?”
“注意语,表弟。情绪激动只会让疼痛加剧。”江澄冷静地提醒。
果然,随着他的怒火,疼痛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,猛地蹿高。张磊再次惨叫起来,感觉自己的脊柱像是被从中折断。
“求你了表哥见一面让我见你一面”他哀求道,尊严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,“我不明白你从哪里学的这种针灸就几针下去就生不如死”
又是一阵沉默,只有张磊痛苦的呻吟在空荡的公寓中回荡。
“我在中医馆,”江澄最终说,“想来就过来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张磊听着忙音,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现在这样子,怎么可能去城郊的中医馆?
每动一下都是酷刑,从公寓下楼都几乎不可能。
留在这里更可怕,无尽的痛苦,持续十几天,他宁愿死。
张磊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一点向门口爬去。
这段平时只需几秒就能走过的距离,此刻却像是漫漫长路。
终于,他够到了门把手,挣扎着打开门,却发现走廊同样遥不可及。电梯在走廊尽头,好像远在千里之外。
“救命”他试图呼喊,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一对邻居夫妇从电梯出来,看见他瘫倒在地的狼狈模样,惊恐地绕开他快步离去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都市的冷漠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残酷。
张磊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爬进电梯,怎样下到一楼,又是怎样拖着身躯来到街上的。
夜间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流不息,行人匆匆,无人留意这个在地上爬行的男人。
偶尔有人投来惊讶的一瞥,很快又别开目光,生怕惹上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