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磊,”苏韵的声音变得更轻,“你记得那条河吗?河水很冷,对不对?到后来,我的腿抽筋了,是你拼命把我拖上岸的。”
她这是在给张磊提示,也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,如果他真的记得,他应该能接下去。
张磊还处在懵逼状态,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还以为苏韵是一个胸大无恼的女人,容易被拿捏!
现在才发现不愧是做总监的人,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。
他张嘴想说话,可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冷汗顺着张磊的太阳穴流下来。
他感到一阵眩晕,好像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正在裂开,要把他吞噬。
张磊瞥见苏韵眼中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,就像烛火在风中摇曳,即将熄灭。
那种失望、怀疑、甚至有一丝丝痛苦的眼神,让张磊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。
极端的紧张让张磊被江澄针灸的穴位痛感彻底爆发!
他惨叫声像被宰杀的牲畜。
张磊一下子蜷缩在地上,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扭曲着,十指深深抠进皮肤,指甲缝里渗出血迹。
汗水浸透了他衣服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。
“小磊!你怎么了?”苏韵缓过神。
她双手捂住嘴,眼睛瞪得浑圆,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翻滚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