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#随着娲祖的手离开我的胸口,那股压制着我的力量终于消散了。
我捂住胸口,踉跄了一下。
但总算是重新站稳了脚跟。
胸口那个被贯穿的伤口处,鲜血还在往外渗,但好在没有伤及心脏,以我古神之躯的自愈能力,还不至于致命。
我爷爷看了我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“小九,迅速调息,疗伤。”
“爷爷替你顶一阵子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的客套,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。
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战场上,每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我当即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,闭上眼睛,开始全力调息疗伤。
体内的太乙神尊之力和共工古神之力同时运转起来,在太极八卦图的调和之下,两股力量如同两条温顺的河流,沿着我的经脉缓缓流淌。
太极图在我丹田之中缓缓旋转,阴阳鱼首尾相逐,将两股力量融合成一种温和而纯粹的生命能量,滋养着我受损的经脉和脏腑。
胸口那个被贯穿的伤口处,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、愈合,断裂的骨骼也在重新接续。
古神之体的自愈能力本就强大,再加上太极图的辅助,我身上的伤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。
而在我疗伤的同时。
我爷爷已经凌空跃起,于半空之中,与娲祖傀儡正面对上了。
我虽然在闭目调息,但神识依然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。
我能够清晰地看到,我爷爷与娲祖傀儡在高空之中交手的情形。
他没有被单方面压制。
恰恰相反。
他在战斗中保持着一种令人惊叹的从容。
娲祖傀儡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但每一次都被他以巧妙的手法化解。
有时候是一指,有时候是一掌,有时候甚至只是侧身一让,便让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落空。
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,甚至有些慢悠悠的,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,精准得如同经过精密计算一般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和一个小孩子过招,不急不躁,游刃有余。
我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在所有听说过我爷爷事迹的人眼中,他都是一个传奇。
他真的是个传奇。
也怪不得,当年整个仙灵界要将他锁在森罗狱中,并不是因为我爷爷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事,而是因为他们怕他。
他们怕他的力量,怕他的天赋,怕他成长起来之后,会成为他们无法控制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