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真没招了。
厉芝芝就这么把自己小小的身体,塞进被褥里,进入梦乡。
这一觉,会很香。
等厉芝芝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
她靠在床头,拍了拍睡红的脸蛋。
只是。
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厉芝芝就听见幽幽的哭声传来。
“呜呜呜我的弟弟,弟弟!”
“呜呜!”
“”
哭声是顺着窗户传进来的。
厉芝芝揉了揉太阳穴,已然确定,有人正在程俞临时居住的房间里哭。
哭哭哭。
福气都被哭没了!
厉芝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跳下床,又轻轻推开程俞所在房间的房门。
她的脚步极轻,并没有惊动屋内正在沉浸式哭泣的男人。
只见。
松软的床上,程俞紧闭双眼,像是死了一般安详。
趴在程俞床前的男人,一身的西装革履,还梳着总裁专属发型,一看就是精英人士。
这会儿却哭成了孙子。
一边哭,一边和太过虚弱、以至于沉睡不醒的程俞诉苦。
“弟弟,我一回来就听人说你吐血了,这你是不是有点死了?呜呜,你先别死,你先起来听一下哥的命苦史。”
“去年你嫂子跑路了,今年,她又回来了!”
“还是带着孩子回来的,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,呜呜她不要我了,她和别的男人生孩子了!我去见她,她还护着野男人!”
“我、我不活了!呜呜呜老天爷,你索我的命吧,放过我弟弟得了。”
厉芝芝:“”
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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