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芝芝用舌头把糖果顶到左腮。
又对上程文元的视线,问道:“这颗糖,是谁给你的?”
程文元没想到,厉芝芝对一颗糖如此感兴趣。
他如实回道:“啊?是一个小哑巴给我的,也是实验小学的学生,特招生,家庭条件挺困难的。”
“是这颗糖有什么问题吗?”
厉芝芝没有正面回应,只是让程文元去调查他口中的小哑巴,她想要知道对方的详细资料、身世背景等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不是巧合。
程文元:虽不解,但照做。
老妈这么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可能是口腔里的甜意中和了烦躁,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名小学生,厉芝芝倒也不算是特别抗拒。
她转而问道:“查出害你的人属于何方势力了?”
程文元:“正在查。”
厉芝芝“嗯”了一声,“先从身边人查起。”
程文元眉头微拧,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厉芝芝并没有多说,只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有的时候,往往是你眼中最亲近的人,会往你身上泼粪水。”
程文元:?
老妈是会形容的。
形容的挺好,下次别再形容了。
母子二人聊着聊着,就聊到给程观找鉴茶老师这件事。
厉芝芝挑眉道:“要教给程观的,当然不只是单纯的鉴茶。”
“至于他的老师我已经有人选了。”
说着。
厉芝芝的唇角,勾勒出淡淡的弧度。
见厉芝芝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程文元突然想给程观点上三根白蜡。
程文元还没来得及问厉芝芝口中的人选究竟是谁。
白管家敲门,把要给厉芝芝用的电子设备送了过来。
厉芝芝接过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