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种折磨放在一起,你就想吧。”
啪嗒!
司马寒额头的冷汗滴落在马车的木板上。
赵惊鸿看了一眼司马寒满脸冷汗的模样轻笑一声,靠在车厢里,眼睛微眯。
他不怕司马寒觉得他残暴。
因为像司马寒这样的人才,有时候就是要敲打一番。
有能力的人,如果你压不住他,他可是会噬主的。
没一会,秦王府到了。
折腾了一天,天都黑了。
赵惊鸿走下车厢,司马寒跟在后面。
就在赵惊鸿准备入府的时候,就听到后面噗通一声。
赵惊鸿回头看去,发现司马寒跪在后面。
“殿下!”司马寒看着赵惊鸿叩首道:“属下对陛下,对殿下您,对大秦,始终忠心耿耿,万死不辞!”
看着司马寒不断叩首的模样,赵惊鸿赶紧上前伸手把司马寒搀扶起来。
“司马寒,你这是作甚,谁也没怀疑过你的忠心啊!”赵惊鸿无奈道。
看把人家孩子给吓得,早知道不跟他说那么多了。
司马寒摇头,“那是殿下对属下的信任,属下更不能辜负殿下的信任,以后只要殿下有需要,您一句话,万死不辞!”
赵惊鸿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司马寒的肩膀,说道:“行了,走,回去吧!”
司马寒恭敬地跟在赵惊鸿身后。
赵惊鸿回到书房,看着剩余的名单,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些人。
赵惊鸿随便吃了点晚饭,就继续在书房内办公。
可没多久,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惊鸿!”嬴政冲进来,拧眉盯着赵惊鸿询问道:“惊鸿,你今天去见了嬴承?还把他阉了?”
赵惊鸿淡淡地看了一眼嬴政,问道:“是啊,怎么了?你踹我房门,不会是为了他吧?”
“那好歹是皇室宗亲!”嬴政怒声道。
“那咋了?”赵惊鸿往椅背上一靠,右手伸手搭在椅背扶手上,盯着嬴政问:“谁规定的我不能对皇室宗亲动手?”
“那你也不能将其阉了啊!”嬴政怒声道。
“我就这么做了怎么了吧!”赵惊鸿盯着嬴政道:“他谋逆造反,杀了他都已是轻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嬴政蹙眉。
“可是什么?”赵惊鸿冷声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他谋划灭秦的事情你不打算追究了,就那么把他软禁着直到老死?还有他当年谋害我母亲的时候,你也觉得没必要追究了?”
“寡人不是这个意思!”嬴政泄了气,沉声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赵惊鸿一拍桌子,指着房门道:“为了一个嬴承,你竟然踹我房门!是不是还想来跟我要一个交代?”
“交代全在这里,你自己看!”赵惊鸿将手中的折子丢给嬴政。
嬴政捡起地上的折子,上面是黑冰台记录的对嬴承行刑的全过程,看得嬴政额头都在冒冷汗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……”嬴政不由得站直了身子,感觉似乎有一股隐隐的坠痛。
“人是我让动手的,皇室宗亲要是想找麻烦让他们来找我!史官要是想要记些什么,就让他们记,本王早就说过不在乎这点虚名!另外,我早就想要给皇室宗亲减减负担了!”赵惊鸿眯着眼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