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暗叫一声不妙:“我们街坊邻居互相帮助,怎么就叫占便宜了?人家孤儿寡母的我们不该帮忙?”
这番话把王建安都给气笑了:“孤儿寡母?”
“一个吃的肥头大耳,正是壮年的女人,和一个正当年的儿子,你管这叫孤儿寡母?”
此一出,四合院的其他人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思索。
这话说得没毛病啊,这几年每次被贾张氏占了便宜,都会被易中海一句孤儿寡母给堵住口。
可是这一家子过得可比自己家潇洒多了。
特别是阎埠贵,此时还带着几分愤恨,上次贾张氏拿着一个大碗跑家里来要了一碗棒子面,到现在还肉疼呢。
“对啊!谁的日子都不好过,凭什么要让着他们呀?”
“可说了,上次给我家娃娃留的半两肉,愣是让他给借去了,到现在也没还呀!”
四合院如同炸开了锅一样,所有人开始疯狂地诉说贾张氏的罪孽。
“你还别说那个屋子就是贾张氏想占了给贾东旭当婚房的,他们两口子凭什么住这么大的房子,还想占别人的房子!”
阎埠贵越说越气,就差指着鼻子去骂了。
易中海见势不妙,急忙向其他两个管事大爷使眼色,然而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随后将头转向一边。
这事可不好管,弄不好要引起众怒的。
就在易中海万分焦急的时候,门外突然响起了几声齐刷刷的脚步声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哼!我就知道你这人不怀好意,肯定是特务,要不然怎么会煽动大院里的其他人?”
“啊?”阎埠贵惊了,本来站出来的身位又悄悄地缩了回去。
其余众人也是如同被毒哑了一般,按下了静音键。
特务这个名字可是很熟悉呀,前几天抓特务闹得满街跑,听说死了好几个人。
难不成?
众人的脚步已经开始挪动,看向王建安的眼神充斥着防备。
下一刻保卫科的人鱼跃而入。
“易师傅人在哪里?”
领头的那个人声音嗓门很高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,走起路来大刀阔。
易中海急忙迎了过去。
“张队长就是他!”
用手一指还坐在那里的王建安,恶狠狠地说着:“他刚刚还想煽动群众造反!”
“科长?”张队长嘹亮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,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谁?”易中海迷茫的转过头去看着张队长有些惊慌的样子,心底咯噔一声。
张队长此时也顾不上其他,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王建安的面前,啪的一声给他敬了个礼。
“科长,原来您住这里啊?”
“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来了?”王建安此时起身回礼。
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已经软倒在地的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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