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替我谢谢易大嫂!”何大清还是接过了那双棉布鞋。
“这个你当面说去吧,要说凤儿心眼是好,把你们家的两个孩子当自己家的孩子疼,雨水也和他亲近!”
聋老太太似是无意的在那里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。
何大清只是道了个谢,随后便离开了。
却没注意到,聋老太太在他离开之后,慈祥的脸色,带着几分思虑。
“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老太太我这辈子就欠这小妮子的,好歹给她后半生找个依靠!”
第2天一大早。
这天正好是休息日,王建安起床之后打了一套军体拳,身上冒出了汗水,如同袅袅青烟一样在头顶飘出。
随后收功,长呼一口气,一缕白白长长的白烟喷出。
“王科长还真是勤奋呢,大早上的还练功?”阎埠贵在外面遛弯回来,来到四合院洗刷的时候,正巧碰上了打军体拳的王建安。
“三天不练手生,在部队里习惯了,阎老师,今天还去钓鱼吗?”
一说起钓鱼,自然是说到阎埠贵的心坎里去了:“那肯定得去呀,我约了几个朋友,今天出城去钓,听说那里的鱼多!”
“今天天不错,估计能钓上来,再过几天更冷了,河面结冰,肯定就钓不着了!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正聊着,王建安也洗漱了一下,准备上外面买点吃的。
刚走出胡同,突然间看到了秦淮茹急匆匆地向自己这边跑来。
王建安给他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拐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