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办公室内,茶香袅袅。
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搀着坐下,未语先咳了两声。
杨为民亲自斟茶,态度恭敬:“老太太,您怎么亲自来了?有事让中海师傅带个话就行。”
“为民啊,”老太太颤巍巍接过茶杯,浑浊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是为院里贾家的事东旭那孩子,算是折在厂里了。留下个农村媳妇,没着没落,眼看就要活不下去。我这把老骨头,豁出脸皮,来求你给条活路。”
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身体微微后靠,拉开了距离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重了。贾东旭的事情是厂领导和工会主席一起决定的处罚。”
语气依旧客气,却带上了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“规矩我懂,”老太太连忙说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不敢让厂长为难。只求您看在东旭为厂子流过血的份上,让淮茹先顶了他的岗位,做个临时工也行,好歹有口饭吃。”
她句句恳切,把“求”字写在脸上。
杨厂长手指敲着桌面,沉吟不语。
他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,又怕真闹出事情。
就在这时,王建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杨厂长眼睛一亮,立刻高声招呼。
“王科长!来得正好,快进来!”
他转向老太太,语气变得轻松,顺势把难题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