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王科长!呸呸呸,老改不过来,王副厂长,您这是刚下班?”
阎埠贵戴着瘸腿眼镜,眼睛一眯都看不见眼球了。
脸上带着几分谄媚,手里的大蒲扇不停地扇着,但那汗珠还是疯狂地往下掉。
6月的天是真的热呀!
“还是老师好呀,下班这么早!”难得的王建安调侃了一句。
“害,都是革命工作,不分你我,王副厂长,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?”
“明天准备进行锅炉的试运行了,检查了一些设备,回来的晚了一些!”
王建安笑了笑,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。
两个人寒暄了一番之后,王建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透过窗户向着中院看去。
秦淮茹端着盆,准备去洗手池那里洗一下衣服,这一幕看得他心惊胆跳的,差点忍不住冲出来。
好在一大妈先他一步走了出来:“哎哟喂,我的祖宗哎,你这肚子就别去洗衣服了,不是说了吗?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!”
秦淮茹的身材有些臃肿,脸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,却带着母性的风韵。
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,笑着回应:“就两件小衣服,我用手搓两下就行了,不劳烦你了!”
“别了,眼瞅着你这个月份可就要到了,真要出点什么事,我家那口子非得埋怨死我!”
一大妈利索地把盆抢了过去,随后又问了一句:“我听你一大爷说,你不去上班没事吧?”
“没事的,我的工作被调到新车间里这些整理资料了,太笨了,在技术岗位怎么也学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