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落,四合院的众人刚下班。
两张八仙桌在当院一摆,明眼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。
杨瑞华靠在门框上嗑瓜子,唾沫星子飞溅。
“可了不得!贾婆子今早又作妖,把秦淮茹胳膊都掐紫了!”
“何止呢!”
刘光天蹲在石磨上挤眉弄眼。
“我亲眼瞧见那老虔婆扑孩子,得亏三大爷手快!”
二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忧心忡忡。
“这回阵仗不小,街道办、厂领导都来了”
许富贵靠在月亮门边看热闹,阴阳怪气地笑。
“要我说,早该整治整治了!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!”
几个小年轻挤在穿堂口交头接耳。
“贾张氏这回踢到铁板了!”
“活该!整天撒泼打滚的!”
中院连廊里,几个老住户摇着蒲扇叹气。
“造孽啊!好好一个院,整天鸡飞狗跳的。”
“要我说,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也该换人了”
王建安的房门打开时,全院顿时鸦雀无声。
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胸前的钢笔在夕阳下闪着冷光。
“都到齐了?”
王建安扫视全场,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街道办王主任推着自行车迈进院门,车把上挂着的公文包还在晃荡。
目光锐利地扫过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杨厂长和李主席一前一后走进来,工装上都还带着车间里的机油味。
杨厂长眉头紧锁,李主席则直接走到秦淮茹身边,再次查看她胳膊上的淤青。
“无法无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