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瞅见一地狼藉,三步并两步跨过来。
“大清早的见红啊?可不太吉利。”
“没事儿”
一大妈苦笑一声,想把血手往身后藏。
“别动!”
何大清拽着她的手,看了一下,跑回了家里。
没一会就回来了,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小包。
“柱子小时候不老实,老见血,这是我专门找人配的药粉,特别好用,还不留疤。”
看到何大清要给自己上药,一大妈有些不自在,急忙拿了过来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,不劳烦三大爷了。”
何大清默默点了点头,直接离开了。
日头爬上东厢房檐时,易中海正蹲在自家门槛上生闷气。
手贾张氏揣着手溜达过来,布鞋尖踢着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老易,不是我说你。大清早我可瞧见了,何大清给你家那口子送药时,两人挨得那叫一个近。”
平时贾张氏起不来的,昨天晚上吃了点馊窝头,闹肚子,大早上就看到何大清去了易家。
易中海猛地抬头,眼球布满血丝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贾张氏吓了一跳,立马发誓:“我要是胡说天打雷劈!”
贾张氏凑近了压低嗓门。
“你家那口子手上的伤,怕是苦肉计吧?好找由头跟人亲近。”
以己度人,想当初她和易中海
见易中海脸色铁青,她话锋一转。
“要我说,这事得从长计议。前门大街新开的烤鸭店”
“滚!”
“你不想知道他们聊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