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总比没有好。
于是摇着鸡毛扇,端详了一下贾张氏,又问了生辰八字。
“木易逢春,残花再发。若要改命,需借东风。”
“说人话!”贾张氏急得拍桌子。
大师按住卦盘:“院中有金,大耳垂肩。此人身负官印,可破汝劫。”
贾张氏心头一跳,全院就数易中海耳朵最大!
“可他有家室”
“你且说他的生辰八字。”
贾张氏真还知道他的生辰,当场易中海结婚算吉时,她就记在心里了。
“天作之合,合则两立!”
“生米煮成熟饭,何愁名分?”
大师推来黄纸包。
“露水姻缘也是缘,这包神仙思凡可助你功成。”
贾张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抢过了药包就走。
她没瞧见,草帽下的那人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天煞对破军,有意思,这俩人到一块,指定出乱子。不过师傅为啥要我撮合这俩人呢?”
月黑风高,贾张氏捏着黄纸包在易家窗外踱步。
她听见屋里传来易中海的鼾声,还有一大妈在厢房轻微的咳嗽声,自打上回吵架,这两口子就分房睡了。
“真是天赐良机。”
贾张氏暗想,手里药包捏得发烫。
她溜到易家厨房外,借着月光摸到窗台。
易中海的小茶壶,基本上只有他一个人用。
是一大妈起夜!
贾张氏慌忙蹲下身,躲在柴堆后面。
月光下,一大妈披着外衣往茅房走去,咳嗽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贾张氏的心跳得像打鼓。
可一想到易中海这些天对一大妈低声下气的讨好模样,她就眼红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