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脱口而出,说完自己却愣了一下,仿佛被自己的话惊着了。
她低头看着丫丫熟睡的小脸,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
王建安有点欣慰,不枉自己每日每夜的精心浇灌,秦淮茹的一些思维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。
继续对刘金凤劝说。
“现在有婚姻法,分家产是政府支持的。”
刘金凤露出一丝不好意思,声音更低了。
“可是,都离婚了,还去分财产是不是有些不好?”
秦淮茹把丫丫往怀里紧了紧:“有什么不好的,分清楚最好!”
“要是能分清楚,就该和一大爷彻底分开,这个白眼狼,你照顾这么多年,说离婚就离婚!”
日头刚爬上屋檐,贾张氏就穿着新扯的红布衫在院里嚷嚷开了。
那嗓门亮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。
“都起来!太阳都晒腚了还不知道起?今天我和老易办喜事,都来沾沾喜气!”
易中海蹲在门槛上,一身崭新的劳动布工装箍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阎埠贵扶着眼睛,嘴角带着几分怪异的笑容。
“一大爷,马上快知天命之年了,还能娶新媳妇,恭喜恭喜啊!”
说是恭喜,但是易中海一点恭喜的意味都没听出来,就听着扎耳。
“阎老扣!你来的正好!拿纸笔给记上,都是谁上里上了多少。”
贾张氏扯着阎埠贵的衣服,一脸凶相:“你要敢贪污我天天去你家吃饭!”
这话把阎埠贵吓得不轻,这女人的饭量比自己一家人都大。
四合院众人虽然不满她大早上的扰民,但是为了邻里的关系,还是随了分子钱。
阎埠贵一边记礼单,一边念经似的:“老刘家随五毛,许家随五毛”
“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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