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秋莹、海馨见进来一辆轮椅,后面又跟着这么多人,都很惊讶。魏秋莹再定睛一瞧,更是惊诧:“聂老!”海馨也很惊奇,站起身来:“聂老也在这里!”
魏外公听到动静,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。
这时候,只听聂老大声地说:“魏宗林小子,我来看你了!”魏宗林这才看到了绕过床,坐在轮椅上移动过来的聂学先,倒是也没有吃惊,笑着问道:“咦?聂老,你也和我一样在住院?”
聂老笑着说:“谁和你一样吃坏了肚子住院!我是工作太累了,补点液!”
说着,聂老已经到了魏宗林的枕头边,魏宗林也起身,身子俯下,要和聂老拥抱,然而挂水的皮管子阻碍了他们,魏宗林就一把将挂针的针头拔了下来,扔在一旁,和聂老拥抱在一起了!
旁边的魏秋莹替父亲担忧,但是看到聂老都来看父亲了,她也不便多说。
两老相互拥抱在一起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好一会儿才松开了,两人都老泪纵横。
随后,聂老又笑着问道:“小子,你是吃什么吃到医院来了?”魏宗林笑着说,“一罐生泥螺和一斤白酒!”
“你这小子,还是和以前一样胡吃海喝?”聂老用手指点了点他,“这把年纪了,一点都不控制一下?”
“控制什么呀?!”魏宗林洒脱地说,“民以食为天,我的生活乐趣,也就是吃吃喝喝了!不像聂老,还一直在搞科研,我们的人生境界不一样啊,聂老是科技报国,我就是一个粗人,除了吃喝,也没什么追求了!”
众人也都觉得,魏宗林的人生境界应该确实无法和聂老相比。
“哼!”聂老笑着说,“你骗得了别人,可骗不了我啊!你这小子就是不愿意说,什么都藏得很深!你这颗拳拳报国心,为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的事情,别人不知道,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!”
众人又都惊讶,魏秋莹、海馨和陆轩是多少知道魏宗林曾经参加多场战争,他的履历是有些不凡的,但是他们也都不知道具体的事情。有的老人喜欢在子女面前吹,想当年……然而,魏宗林却对以前的事情几乎不提,整天笑嘻嘻的、酒不离嘴,好像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。
至于梁仁真、杨慧泽和聂老的家人就更是奇怪,这糟老头子难道以前还真干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?
聂老又道:“就不说这小子在解放战争时期如何金戈铁马,不,我说错了,哪里有金戈铁马?都是小米加步枪,打了多少仗。也不说后面的自卫反击战、抗美援朝等等了!我就说一个事吧,这辈子我就不得不感谢魏宗林这小子!”
“哎呀,聂老,这些都是过去式了,提它做什么呀?”魏宗林捏了捏聂老的手,让他不必说了。
然而,聂老却笑着说:“这个事,我是必须说的,不然我家里人都不知道,看来你也没有对你家人说过呀!今天,我的学生还有从临江来的陆轩同志也在,我是肯定要说的!”
众人都竖起了耳朵,知道聂老要说的应该是非同小可的事情,否则他不会一直记在心里!
魏宗林知道聂老也是倔脾气,阻止不了他,也就随他去了。
于是,聂老说起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。
当初聂老一直怀抱科学救国的思想,学成之后就想归国报效祖国,然而米国某些掌权者绝不同意,将他监禁起来。聂老和他妻子一起想尽办法,将自己被人监禁、报国无路的消息偷偷送给国内领导人。
“除了走正常的外交途径之外,你们知道国内派了一个什么人去米国嘛?”聂老的目光转向了魏宗林,笑着说,“就是派了魏宗林这小子!”
众人都不敢相信,当时国家会派他去解救聂老和他的家人。这个只会喝酒吃肉的家伙,能帮上什么忙?
陆轩也是被吊起了胃口,当时还年轻的魏外公为什么会被派去?他又做了什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