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叶东海锋芒太露,爱钻牛角尖,做事过于极端。可这次跟着叶一天去了趟雪山,又闯了趟沙漠,身上的棱角似乎都被磨平了。这样的孙子,再经过他的培养和打磨,日后必定能带着叶家走上更高的巅峰。
“小天,是爷爷欠你的。”叶屠语气带着几分愧疚,“股份转让的事,我已经吩咐律师去办了。爷爷的身体自己知道,恐怕没多少天好活了,但在那之前,有个忙想让小天帮我实现。”
叶一天疑惑问道:“爷爷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”
“呵呵呵,这个忙,小天你一定帮得了。”叶屠笑了笑,“爷爷想跟张斌见一面,就是你那个斌哥。”
“爷爷您想见斌哥?好啊!随时都可以安排!”叶一天格外高兴,自己最敬爱的爷爷也看重他认定的大哥,有种“双厨狂喜”的感觉。
老爷子宣布完继承人后,便叫来了家中的几名儿女,正式拟定了一份遗嘱。遗嘱写得很清楚:他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将转给叶一天;而叶东海,现在成为了叶家第三代的唯一继承人选。当然,之后若有新生命诞下另当别论,至少现在,他是唯一。
一天后,叶家的私人飞机上,叶屠与张斌第一次正式见面了。
“小兄弟,请喝茶。”叶屠端起面前的茶杯,推到张斌面前,“这是我自家包的茶山上采的头芽嫩茶。”
张斌笑眯眯地看着老爷子推过来的茶杯,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又抿了一口,闭眼享受了几秒,才咂巴嘴道:“好茶,好茶呀!气味清香,口感回甘,让人心旷神怡。老爷子,这茶应该也很利尿吧?”
“啊?哈哈哈哈!不愧是你,44号张斌!”
当听到叶家家主喊他“44号”时,张斌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,但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将茶杯放下,双手交握在一起,问道:“老爷子如此兴师动众,把我用飞机接到天上来,不会只是想请我喝茶吧?”
叶老爷子戴上氧气罩吸了两口,取下后轻声说:“自然不是。不过小兄弟不是常人,肯定已经猜到老头子我心里想说什么了。但你猜到归你猜到,我亲口说出来,才能显出我的诚意。”
张斌翘起二郎腿,身子靠在软垫后面,一脸没正形地说:“大概能猜到个七八成。老爷子有话尽管直说。”
“好!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,凡事直来直去,不多拐弯抹角。”叶屠笑了,“每天跟那些说话打机锋的家伙待在一起,实在腻味得厉害。老头子我今天见你,原因很简单,还请张先生能做叶一天的教父,并与我叶家结盟。”
张斌听到老爷子的话,挑起眉毛,再度坐直了身体:“老爷子,结盟这事儿我猜到了,但做叶一天的教父......这可不行,我俩是平辈啊。”
叶屠哈哈哈笑了起来,那模样就跟个老顽童似的:“好好好,果然把你吓到了。但这句话我是认真的。做叶一天的教父,保他一世平安。即便我们叶家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也请不要迁怒到他身上,让他给我们叶家留下一脉香火。”
张斌咧了下嘴,挠着头说:“老爷子,您这话说的,好像今天过后就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似的。保叶一天平安,本来就是我这个做大哥该做的。他只要一天是我小弟,我就一天罩着他;他一辈子是我小弟,我就一辈子罩着他。但前提是,他自己别惹事儿。老爷子,您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吧?”
叶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着杯中缓缓蒸腾向上的热气,顿了好久才说:“当然知道。相信在我喊出你‘44号’的那一刻,你也已经猜到了,没错,所有比赛的全过程,老头子我都在千里之外看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路来的凶险,我不知道是谁要对付你,但那人做事有些太过急功近利。真让他做成了,不光是我们炎国,整个蓝星都会因此受到牵连。所以有时候,要是身上长了不该长的东西,对付他最好的办法,就是用刀切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