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管刚带着阿笔进居民区,就闹了笑话:他造了个“渴”的符号——骨头里插根吸管,居民看着乐:“这符号一看就懂!”结果巡逻机立刻飞过来,符篆举着终端喊:“这符号与‘饮’相似度11,侵权!”
“你瞎啊!”小管把符号改了——吸管换成冰棒,骨头冒冷气,“现在像吗?”
符篆盯着终端半天,憋出一句:“不像但这是无效符号,不能用!”
“有没有效居民说了算!”阿笔举着那符号喊,“渴了就举这个!”居民们立刻跟着举,巡逻机喇叭喊破喉咙都没人理。
另一边,卡尔碰了壁:他设计的“情绪符号系统”要先选情绪再挑笔画,居民嫌麻烦,一个老太太直接说:“我就想画个‘想孙子’的符号,哪有这闲工夫?”
卡尔把设计图撕了,蹲在老太太旁边看她画——老太太画了个圆(孙子的脸),加了两道弯线(笑眼),旁边点了滴泪。卡尔突然懂了:“把系统改成‘随手画’,画完骨晶会自动补情绪细节,既不撞版权,又能留着你们的劲儿!”
小白那边也松了劲:她把三页商契改成一张画——画着居民在工坊里画画,旁边写着“随便画,不花钱”,居民看完立刻抢着签。
可施工到第40小时,符篆耍了阴招:他派“符号猎人”混进居民里,偷了个小孩画的“开心符号”(太阳加跳起来的小人),转头就注册成联盟专属符号,小孩再画就收到了罚单。
“你要不要脸!”小管刚想揍人,林峰突然掏出骨晶版权锁,把小孩画符号的过程投影出来:“宇宙符号法规定,‘首次创作记录’优先,这符号是小孩画在工坊黑板上的,你注册无效!”
符篆的脸黑成碳,转身就走——但他留了后手:把联盟的基础符号库全改成“付费查看”,居民连基础图形都用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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