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霸见状,彻底绝望,瘫在地上如同烂泥。
楚逸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。
立威,就要立得彻底!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敢帮楚云山对付他,就是这般下场!
“本王在此处理私产,天经地义。这王霸,抗法不遵,纵奴行凶,袭击亲王亲卫,罪同谋逆!而你,”
楚逸的目光锁定刘班头,“不问青红皂白,拉偏架,徇私枉法,惊扰本王,该当何罪?”
刘班头浑身抖如筛糠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下官…下官也是奉命行事…”
“奉谁的命?楚云山的命?”楚逸冷笑,“看来这京兆尹衙门,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。”
他不再看刘班头,对赵铁柱下令:“赵铁柱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将这徇私枉法、惊扰本王的狗奴才,给本王拿下!重打三十军棍!就在这布庄门口打!让所有人都看看,跟本王作对的下场!”
楚逸的声音冰冷无情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。
“得令!”赵铁柱狞笑一声,大手一挥,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,一把将瘫软的刘班头架起,拖向门口。
“王爷!饶命啊!王爷!下官再也不敢了!”刘班头杀猪般惨叫起来,裤子瞬间湿了一片。
其他捕快吓得噤若寒蝉,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楚逸又扫了一眼那些捕快:“至于你们,滚到外面候着!等打完了,抬着你们班头,给本王滚回京兆尹衙门报信!告诉你们府尹,本王今日受惊了,让他看着办!”
“是!是!谢王爷不杀之恩!”捕快们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逃出布庄,站在街上面面相觑,听着里面传来的刘班头凄厉的惨叫声和军棍打在肉上的闷响,个个面无人色。
布庄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刘班头被当众行刑,先是震惊,随即爆发出阵阵叫好声。
楚逸“阎王”之名,在这一刻,伴随着血腥与权势,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。
店内,王霸和他残余的打手们彻底吓破了胆,有几个甚至失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