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主公”血煞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涣散,但求生本能让他看向楚逸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毒毒发了”
楚逸没有回应,只是抬手探了探他的腕脉。
指尖触及的皮肤一片冰凉,脉搏紊乱微弱,时有时无。
蚀骨散的阴毒已侵入心脉,若非血煞本身内力深厚、意志顽强,此刻早已毙命。
“影十三。”楚逸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。
如同鬼魅般,影十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楚逸身侧,手中捧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药箱,里面整齐排列着银针、小刀、瓷瓶等物。
“按住他。可能会有点疼。”楚逸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取过一盏油灯,将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火焰上灼烧至微红。
影十三上前,双手如铁钳般按住血煞的肩头和大腿。
血煞眼中闪过一丝屈辱,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一丝微弱的期盼。
楚逸眼神专注,下手如电。
第一根烧红的银针精准刺入血煞头顶百会穴,轻轻捻动。
血煞身体猛地一僵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紧接着,第二针、第三针楚逸动作行云流水,一根根银针依次刺入血煞周身大穴:神庭、太阳、膻中、气海、关元每一针落下,都伴随着血煞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加粗重的喘息。
银针不仅封住了毒性蔓延,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生机。
“呃啊——!”当一根特长的银针深深刺入背后命门穴时,血煞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扔上岸的鱼,剧烈挣扎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湿了身下的铺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