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竹依旧,歌舞照常,但众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歌舞上了。
很快,楚浩一党的官员和文人便开始按计划,阴阳怪气地发声。
一名御史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向楚逸:“久闻镇北王殿下在北漠十年,想必见识了不少异域风情吧?不知那边陲蛮夷之地,可有诗词歌赋可?”
这话看似好奇,实则是暗讽楚逸在文化荒漠待了十年,不通文雅。
另一名翰林院编修接口道:“李御史此差矣,殿下于金殿之上,算术精绝,震惊四座,想必于筹算之道,定是颇有心得。”下之意,你只会算账,不懂诗文。
众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声。
楚浩坐在主位,面露得意,悠然品酒,等着看楚逸如何应对这铺面而来的嘲讽。
面对这些夹枪带棒的语,楚逸却仿佛浑然未觉。
他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,仿佛在欣赏音乐,又仿佛神游天外。
这种彻底的无视,比任何犀利的反驳都更让那些人难堪。
他们仿佛蓄力一拳打在了空处,难受得几乎要吐血。
楚浩见语挑衅无效,眼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他忽然击掌笑道:“素闻六弟在北漠见识广博,今日我等雅集,岂能无乐?不如让我府中舞姬献丑,也请六弟品评一二,看看这塞外风情与中原舞乐,有何不同?”
话音落下,不等楚逸回应,他便连击三掌。
乐声一变,变得奢华靡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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