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楚浩身上。
“堂兄。”
他声音淡然。
“现在,你可明白,何为‘画皮易画骨难’?”
“可明白,何为‘声繁乱耳,色浓俗眼’?”
“可明白,何为本王所说的‘不俗’?”
每一个问句,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楚浩脸上,抽得他晕头转向,体无完肤!
楚逸根本不需要展示什么才艺。
一首诗,便已足够。
足够将他所有的炫耀、所有的安排、所有的自信,碾碎成泥!
楚浩被那首《登乐游原》震得魂飞魄散,羞愤欲绝。
他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案几,杯盘狼藉,酒水溅湿了他华贵的衣袍,显得狼狈不堪。
满堂才子却无人关注他的丑态,所有人的心神仍沉浸在那二十字所构筑的苍茫意境之中,反复咀嚼,赞叹不已。
楚逸负手窗前,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愈发挺拔孤高。
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全然不顾自己投下的这颗巨石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楚浩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任何反驳、任何质疑,在那绝对的文学碾压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他原本想用歌舞羞辱对方,却被对方随手一首诗贬得一文不值,反而成就了对方的文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