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、刁难、拖延无非是这些手段。
他要在对方最得意的时候,给予最致命的一击。
将个人恩怨,上升到国体尊严,上升到寒门士子与权贵集团的矛盾。
这才是他擅长的战场。
“柳明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将本王的亲王常服备好,要最不起眼的那套。明日,本王要‘亲自’去礼部,会会这些国之蛀虫。”
柳明心中一凛:“王爷,您要亲赴?是否太过冒险?万一他们”
“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我去了。”楚逸睁开眼,眸中戾气凝如实质,“他们越嚣张,越跋扈,日后摔得就越惨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这脸,是他们自己凑上来求打的。”
夜色渐深,王府书房内的烛火直至子时方才熄灭。
而京城的另一端,镇国公府内,亦是灯火通明。
楚云山面色阴沉,听着礼部侍郎张谦的禀报。
“国公爷放心,下官已打点妥当。明日那楚逸若敢来报名,定让他碰一鼻子灰!‘户籍不清’这条,足够卡死他!”
楚云山捻着腕间佛珠,眼神阴鸷。
“不可大意。那小畜生诡计多端,且心狠手辣。明日你亲自坐镇礼部,务必万无一失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张谦躬身,“只要将他挡在科场之外,他便是有通天之才,也难有作为。届时,这‘才子’之名,不过是笑话罢了。”
楚云山微微颔首,脸上却无半分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