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刻意为难，在此之前，他们在那三千世界沾染了太多因果，自鸿蒙开辟以来，亿万生灵演化，生灵之间总有纠缠，有喜怒哀乐，有嗔痴毒贪。这些恩怨情仇和因果纠缠不休，宛如丝麻，随时间而长，越缠越乱，越滚越大，甚至蒙蔽神智，动辄陷入疯狂。只有应劫过后，才能因果自消。

不过在此之前，你还有宿愿要了。

大约三息之后，你已经推演出了这个世界的全貌。这个年代是公元前485年，无巧不巧，恰好是你当年在周敬王时期骑青牛东出函谷的年代。但实则似是而非，当今天子是周恭王，名叫姬墨扈，在位已经三十三年。

当前这个世界已是典型的末法世界，天和地分开，相隔何止万里，仙神再无法涉足凡间，人们信仰的是一个叫做‘末懿’，仅生出了些许神识的野神。一年祭祀三次，第一次献祭三十三种野兽，献祭仪式叫‘群’。第二次献祭三十三个活人，名叫‘众’，第三次献祭三十三个美丽处子，名叫‘粲’。这个世界无神无佛亦无道。

难怪那些曾经的‘圣人’们哪怕沾染因果，也要寄生在那三千小世界。

等等……看到这里，周宁忍不住隐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，模拟器的这段叙述看起来很熟悉啊……和天启的状况很像，所谓的因果，和知识瘟疫的表现形式几乎一模一样，随时间而长，越缠越乱，越滚越大，甚至蒙蔽神智，动辄陷入疯狂。而在第二纪元，天和地分开，仙神再无法涉足凡间，这和天启的状况又有什么分别？

难道说，神鬼传奇里的现实世界，也和天启世界有一定联系吗？

还是说，这是所有世界，所有神灵的共同归宿？不同世界的演化过程各异，但结局殊途同归。

周宁用手指敲打着桌面，陷入沉思，现在的猜测都建立在空中楼阁上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