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跟着东家,他们兄弟齐心,帮东家赚到更多的银钱,东家有钱了,对他们也不小气,到时候他们也能赚到更多的银钱。
“对了,东家说给我们大家多发一个月的工钱,那可不老少了。”说到此,他也是满脸喜滋滋的。
一个月的工钱,有好几两银子呢,最开始做掌柜,他是拿一两银子的工钱,后面涨到了二两,再到后面又涨到了三两,如今他是三两银子一月的工钱,东家给他们多发一个月,那他这一个月就有六两银子的工钱了。
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的,要知道以前家里,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攒下六两银子,现在他一个月就拿到了,若是全年的工钱算下来,他也是能攒下几十两银子的人,真是越想越美,不愁钱花的日子,真是好啊!
说到这个事儿,江榆木面上也露出笑意来。
“可不是嘛,东家待咱们是真好啊,工钱也不用自己提,她就会给大家涨上去,要换成别的东家,根本提都不会提涨工钱的事,甚至恨不得能少发几个月的工钱,让大家给他白干活才好,像东家这样还给涨工钱的,是真不多见。”
除非是那种做事做得特别好,东家生怕留不住人,怕人跑了的,才会出高价工钱把人留住,他们这些人,算哪个牌面上的人物,不过是农家小子一个,东家哪可能怕他们跑了,说到底,还是东家仁厚,待他们很好。
江楠木一个劲的点头:“我就喜欢东家这样的,工钱给得是真爽快。”
“既然东家工钱给得爽快,那你就要多用心做事,别辜负了东家给的这份工钱,看看你这回做的事情,账目都不记清楚,费了东家多少事儿,我可是听那个福满姑娘说了,说是东家看了许久的账本……”
“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,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,榆木哥你就放过我吧!”这事儿还过不去了,反复说了他多久了,他也知道是自己的错,以后肯定改好,再不犯这样的错了。
回头他还得叮嘱其他人,让他们也别犯同样的错,但凡有一处错漏之处,那都是在给东家添添儿,他是把这事儿给记在心里了的。
“就你这事儿,其他掌柜也都知道,不只我说你,回头他们也是要说你的。”虽说今天是跑得快,没被小六掌柜给揪住,但回头过年放假,到时候大家都要回村里过年的,到时候少不得一顿好说,跑是跑不掉的。
江楠木就有点绝望起来。
“怎么他们还不放过我啊,我都给东家认错了,他们也都看到的啊,都这样了,还要怎样,我以后肯定改好的。”
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,还得看你以后怎么做,咱们铺子里的规矩就是,只要把事情做好了,别的事都好说,但你这事儿就是没做好,可怪不得别人,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“是是是,那都是我粗心大意造成的,以后肯定改好,保证不再粗心记错了账目。”不过账目做错了,问题也确实很大,这方面以后必须得上心起来了。
江榆木也不再说他这个,只道:“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我也懒得说你什么,说到底,我们都是一样的,倒不是说我要管着你,也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。”
“不不不,榆木哥,我其实还是很希望你能管管我的,这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我还能问你不是,若你不管我,那我问谁去,岂不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他不成孤家寡人了嘛,那不行的。
听到此,江榆木就抬眼看向他,目露笑意道:“有什么事儿,倒是可以现在问,待到年后,我可能就要去府城那边开新铺子了,至于你这边,以后有事,找其他人问问即可,也或是你后面也去府城,到时候咱们兄弟,就又能待一处了。”
这一说,江楠木才反应过来,开新铺子的事,他也是知道的,只是一时没想到他头上而已,其实事情也很明显,江榆木做掌柜的时间比其他人长,府城那边若是需要新的掌柜,那肯定就是派他过去了。
也怪他平时不去多想别的,以至于这会儿他开口了,才想到此事,一时间有些为他欢喜,又有些发愁。
他这一走吧,县城这边的掌柜,他倒算是个老资历了,但却是让他心里有些毛毛的,人都走了,他以后有事找谁问去,难不成找其他做掌柜还不如他时间长的问,这也说不过去啊,没准人家遇事,都来找他问了,他也不知道那么多啊!
“你这要是走了,我可怎么办啊?”就有点发愁了。
“什么怎么办,以前怎么做事,往后还怎么做就是了,若真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,把几个掌柜叫在一起商量着办就是了,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事,真要有大事,那就让人送信给东家,请东家拿主意就是了。”
县城这边,其实是他们的地盘,哪至于出什么事的,就左大人的官职在那儿摆着,县城这边的人,只要脑子没糊涂,都不会动东家的铺子,毕竟县城这边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,那也就是七品,而左大人也是七品,听说立了功,后面指不定还能往上升一升的,到时候就更没人敢惹,所以县城这边的铺子,是最稳当的了。
这一说,江楠木也想通了,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,何至于离了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,也就是才听到这消息,所以一时才有点不安,其实他若是多用点脑子,也能早想到这些事的。
“等回头,我也去府城那边,跟你们待在一处。”倒底跟他们在一起,能更安心些,至于县城这边的铺子,再找人接手就是了,铺子里的伙计,也有比较出众的,到时候让人顶替上就是了。
江榆木就笑着点头:“那就是了,咱们兄弟,还是要待在一处才好,你若不在府城,我都会挂念你的,还是跟着一块儿去的好,就算不能时时待一处,但离得近,想见时也能见得到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咱们兄弟还是待在一处才好,还有松木哥他们,跟你们待在一起,我才能更安心些。”
自己一个人待在这边,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,再说了,府城倒底是大地方,也是应该出去见见识面,总待在县城这边,也不是个事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