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脸贴着傅青隐的胸口,能听到他的心跳。
微睁眼睛,这种过于的亲密贴近,让她僵住不知所措。
眼角余光瞄到傅青隐抬手,对准那只叽喳飞过的鸟儿。
“别。”她低呼一声。
傅青隐手一偏,那只鸟侥幸留住性命,但伤了羽翼,晃着身子落地。
余笙笙小声说:“也许它的家就在附近,是我们惊扰了它。”
傅青隐轻声哼笑,不置可否。
余笙笙轻轻离开他胸口:“多谢指挥使。”
恰在此时,听到马车声响,程子恒也快步走上前去。
马车停住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黑白把马车装扮一番,挂了些奇奇怪怪的装饰,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傅青隐的马车。
程子恒现在也无心关注这些,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天师。
他也是程,就寻思着先离开这里再说,不能就这么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