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开始重新为周列换药,动作轻柔却利落,将新鲜的草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口上,再用干净的纱布仔细裹好。
宋雁亭一直在门外等候,听到李大夫说周列无大碍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他转身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:“去地牢,把傅怀月带上来。”
地牢深处,幽暗狭窄的过道如迷宫般蜿蜒,墙壁上长满了青黑色的霉斑,潮湿的空气里混着让人不悦的气味。
他只能蜷缩着身子坐在冰冷的泥地上,身上那件曾经华丽的月白锦袍如今沾满了污泥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仅仅两天时间,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就变得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两名侍卫提着铁链走进牢房,粗鲁地将傅怀月拽了起来。他双腿早已发软,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,手腕被铁链磨得通红。“你们要干什么?放开我!我乃太傅之孙,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他色厉内荏地喊道,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内心的恐惧。
侍卫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,架着他就往外走。一路沿着陡峭的楼梯向上,刺眼的阳光让傅怀月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当他被带到定王府的正堂时,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——堂内高阔宽敞,定王坐在主位,桌上燃着上好的檀香,青烟袅袅。
宋雁亭身着玄色蟒袍,面容冷峻,眼神如寒星般锐利,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慑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