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也算放心了,希望孤有看见将军重新站起来,驰骋疆场的那一日。”
这话说的让云鸿这一个大男人也酸楚不已。
但偏偏眼前的人脸上没有一丝怅然,全是洒脱和真心为云鸿的高兴。
越是这般,越让人觉得老天不公,造化弄人。
“您千秋鼎盛,定然能长命百岁,何必说这种丧气话。”
云鸿看不得这般,毕竟怀瑾真的是一位非常好,非常好的……
“父亲!”
云雪笙敲了敲门,转头看见怀瑾站了起来,挑了挑眉,“怀瑾公子,您要走了?”
怀瑾看见云雪笙手中提着的热水,微微转头,临风立刻走了过去,去接云雪笙手中的桶。
“大姑娘,这等粗活还是奴来做吧!”
说着不等云雪笙拒绝,直接将桶接了过来,替云鸿添热水。
“哎,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云鸿连连拒绝,想要将水桶接过来,他何德何能,竟然劳动的了临风给自己添水。
“将军乃是主子都敬重的人,别说让奴给您添洗水了,就是给您洗脚也是应该的。”
临风躲开了云鸿伸过来的手,将热水添到了泡脚的木盆中。
云雪笙看见这一幕,有些诧异,目光移向怀瑾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在心里重新估量了一番这人的地位。
怀瑾看着姑娘那直白的眼神,没有觉得讨厌,只觉得这姑娘心思全写在脸上了,简单的让人觉得,多猜一猜都是对这姑娘的伤害。
可这姑娘的眼神太过炙热了,这让怀瑾十分不自在。
朝堂上纵横捭阖,再大的危机都能面不改色、镇定自若的怀瑾公子,此时在云雪笙赤裸裸的目光中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