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宁一滞,脸上顿时带了点一难尽的表情,半响,他斟酌着说道:“小姐,非是我一定要听三少爷的,实在是这一切都是您说的!”
“我?”
云雪笙愣了,食指指着自己,不可思议的再次问了一句,“我说的?”
连宁点点头,“上次您来铺子,吩咐我们从今往后就听三少爷的,还要将这铺子过户给二姑娘。”
“当时我想着这铺子是夫人留下来的,不能这般轻易过出去,若是过给三少爷便罢了,但过给二姑娘实在是不妥。”
“于是我便假称契书拿到官府去了,您这才没有坚持。”
“这些,您不记得了吗?”
云雪笙翻着记忆,终于,想起来了。
是她干的事情!
当时她嫌弃云家三兄弟对云漫太好了,比她这个妹妹都好,便发脾气,不小心推倒了云漫。
然后云苏木被云漫撺掇着要她名下的这个药铺做赔偿。
当时云苏木用断绝关系威胁她,她生怕被几个哥哥不喜,就答应将回春堂过到云漫名下。
“连叔,我当时脑子不清醒,但你放心,日后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“回春堂是母亲的心血,我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一个人。”
云雪笙神情认真,但连宁却有些怀疑。
大姑娘以前对三少爷有多听计从,他们这些老人可是看在眼中。
人家毕竟是亲兄妹,若是他真的向着大姑娘,日后大姑娘秋后算账,他们怕不是首当其冲。
还不如听三少爷的,最起码三少爷不会日后收拾他们。
云雪笙看着连宁那赤裸裸怀疑的眼神,沉默了。
不过想起自己以前做的事情,也确实很难取信于人。
她叹了口气,“行吧,连叔且看着我以后的行事,但如今这铺子的主人还是我,连叔做什么事情之前要问过我才是。”
“现在,连叔把账面上还能动用的银子全都拿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