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祖母长期被失眠惊梦困扰,左临川也是知道的,他双手接过香包,郑重的收了起来,那模样好似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左临川翩翩公子,对待姜揽月和颜悦色,还如此对待云雪笙,这个样子让云漫嫉妒的快要疯了。
“大姐,你怎么什么都能给左老夫人用呢,若是用坏了,你担待的起吗?”
一旁两人齐刷刷的看了过去。
“二姑娘这是何意?”
左临川面上温润,眼底却一片寒凉。
只可惜云漫没看出来,她被左临川这般盯着,脸有些发热,有些羞怯的说道:“大姐的医术是学自她母亲,我也是担心大姐学艺不精,反而害了左老夫人。”
“左公子不如给左老夫人请个太医看看,总好过找些本事不佳的人看好。”
说完,又看向了云雪笙,歉意道:“大姐,您别介意,小妹也是害怕你逞能,治坏了左老夫人,坏了云家和左家的交情。”
这一副大度的模样,几乎就是在告诉左临川,云雪笙没有本事,是沽名钓誉之辈,就是想要强出头。
若是左临川没经历过之前的一番事情,他还真会相信云漫的话,毕竟云雪笙太年轻了。
但是如今,左老夫人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,那药方连太医看了都连连称奇。
左临川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本事不济之人。
他的眼眸内的冷意又重了几分,正待说话,就听到云雪笙慢悠悠的说道:“这不过是普通的安神香包而已。”
“妹妹以为是什么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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