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临川说得艰难,左老夫人没有察觉出来,她的视线落在了云雪笙身旁的那个身影上,眼神一瞬不瞬,好似移开视线眼前的人就能消失一般。
“怀,怀瑾!”
左老夫人三步两步走到怀瑾身旁,云雪笙识趣的让了一步。
左老夫人哆嗦着手想要去抚怀瑾的脸,却迟疑了,复又放下,“你,你的身子可是好了?”
怀瑾看着左老夫人的模样,微微低头,让对方能看见他的脸色,笑着说道:“找了个大夫,开了几贴药剂,如今好上许多,只是不能根治。”
“这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左老夫人眼眶微红,见怀瑾依旧是以前那副模样,由衷的欣喜,“你师父若是泉下有知,定然会高兴的,他啊!”
“直到去的时候都在惦记着你的身体,如今你大好了,他一定很开心。”
“让师父和师母惦记了,是怀瑾的不是了。”
怀瑾扶着左老夫人的手,“您别担心,您看,如今我不是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左老夫人拍了拍怀瑾的手,转头看向云雪笙,将人拉到身边,“小笙,你也来啦,你让临川给我的香包,我用了,很好用,改日你给他开点药,也省的他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。”
云雪笙看向怀瑾,正好看见对方正含笑看着她,眼中满是促狭之意。
云雪笙收回目光,心说这可不是她要给他配药的,正待说话,就听见怀瑾道:“师母,人家姑娘第一次上门做客,您就拉着人给我开药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药罐子呢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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