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挑眉,“你呢?”
左临川有些摸不透怀瑾的意思,他不敢贸然回答,只道:“祖父做了一辈子学问,未有半刻懈怠,若是学生能继承祖父的遗愿,修出流传千古的佳作,也算是一展抱负。”
“呵呵!”
怀瑾摇摇头,似笑非笑的看着左临川,“少年人当有鸿鹄之志,你既然知道孤昔年旧事,那难道老师就没给你讲过孤上骂父皇,下斥御史的事情?”
太子虽然身体不好,但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,皇帝最开始让他接触朝政之时,也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主,满朝文武乃至天子,就没有没被太子骂过的。
甚至因为意见不和,太子差点跟母家舅舅在早朝上动手。
那些光荣事迹左临川自然听过,但是他可不敢说,遂垂头不语。
“修书是老学究足的事情,就算是先生,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皇祖父搅弄风云,怎么到你这儿就这点志向了。”
怀瑾看着左临川一点点收紧的拳头,笑了,“能在知道阿笙姑娘有未婚夫之后,还接近她的人,怎么会就想着去修书?”
“左公子,有志向是好事,别憋在心里,大魏如今缺的正是公子这样的人才。”
“若是公子真的有抱负,兵部尚书年岁已高,不出两年兵部必有变动,公子可伺机而为。”
怀瑾拍了拍左临川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
两人走远了,临风才小声的问道:“您明知左公子对云姑娘的心思,您为何要点拨他,您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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