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镇南侯府的世子今儿让人在饕餮居排了半日,买了一盒糕点,刚刚带到伯府讨云姑娘的欢心去了。”
临风一边说着,一边觑着自家主子的神情,小心的说道:“奴听闻镇南侯府因着流搁置了跟云家二姑娘的亲事。”
“又听说大姑娘被封为县主,便动了心思想要挽回大姑娘。”
怀瑾掀了掀眼皮,“小笙不会回头。”
那姑娘看着柔柔弱弱,但骨子里有一股韧劲儿,当初给云鸿治病的时候,宁愿去回春堂坐诊,也不愿意开口跟云鸿要银子。
她怎么会因为林泽的一点小恩小惠就回头。
而且,“林泽带的是什么糕点?”
临风的脸色有些古怪,“桃花酥。”
“……”
怀瑾冷笑,“看来林泽还是太闲了,镇南侯镇守西南这么多年,劳苦功劳,孤本不愿理会他们的家事。”
“可没想到镇南侯府却是一代不如一代,让人告诉镇南侯府,皇室县主不是任由他们挑拣的货物。”
临风神情一凛,恭声应是。
镇南侯府要倒霉了,这云二姑娘他们是不想娶也得娶了。
“砰!”
镇南侯府。
林泽将食盒砸在了屋内的地上,桌子上的杯子被扫落在地,满屋的狼藉。
王氏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“泽儿,这是怎么了?你不是去了承恩伯府吗?”
“好端端的摔什么东西啊!”
林泽扫了王氏一眼没有作声。
王氏看着林泽,突然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,怒从心起,“你这脸是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