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太太一惊,她猛地看向唐莲,唐莲脸上适时露出愕然的神情。
“你混说什么,漫漫好端端的在院子,怎么会去饕餮居。”
“是真的,奴婢不敢说谎,是跟着二姑娘的车夫回来报信的,如今二姑娘人还在饕餮居呢!”
“怎么会这样!”
唐莲六神无主,看向云老太太,“母亲,这镇南侯府欺人太甚,他们一边嫌弃漫漫,一边还做出这等事情。”
“母亲,这该怎么办啊!”
“慌什么!”
云老太太那一瞬间想了很多,她立刻稳住,“跟我去饕餮居,我承恩伯府虽然不如镇南侯府爵位高,受皇帝喜欢。”
“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人,他们敢欺负我们家姑娘,门都没有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唐莲抬起手帕摁了摁眼角,遮住了眼底的欣喜。
此时,百草堂。
云雪笙把过脉,提起笔给成王开了个方子,“这是口服的方子,喝上三副。”
“这是药浴,泡一个月,你的伤就会全好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成王用两根手指捻起方子,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你没诓我吧!”
又来!
云雪笙每次都少不了被这般质疑一番,碍于眼前的人是位高权重的王爷,她只得委婉的说道:“王爷若是不信,可另请高明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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