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糖霜化掉,等待云漫的是往后余生无穷无尽的恶臭。
“王爷若无其他的事情,臣女便告退了。”
成王看着云雪笙的背影,啧啧称奇,难得有这么头脑清明的姑娘。
“你去查查,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成王想查的事情,不过半个时辰,便清清楚楚。
“嘿,这姑娘还真是拿捏住了人心啊!”
云雪笙开的两张方子成王已经找了相熟的大夫验证过了,没有问题。
他琢磨了一下,抬脚进宫了。
太子大婚的日子在一月之后,但如今东宫内已经是张灯结彩,不过众人脸上却看不见多少喜庆的意思。
成王不用人带,径直进了太子的寝殿,找了一圈没见人,又去了书房。
见太子正靠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一卷折子,不住的咳嗽一声,脸色白的跟死人差不了多少。
“别看了。”
成王走过去抽走了太子手中的折子,“皇兄这也太不地道了,一个病号还给你派这么多活儿。”
“他自己不会看吗?”
成王扫了一眼桌子上堆着的折子,拧紧眉头。
“咳咳,这些都是我以前经手的,做事情总得有始有终才是。”
折子被抽走了,怀瑾索性也不看了,请成王到一边坐着,抬手给他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,“看王叔的神情,可是有了好的结果?”
成王翘了翘嘴角,“你介绍的,自然不会错,只是这么一个姑娘,抛头露面的当大夫,当真是……”
“啧啧,有些可惜。”
怀瑾一笑,他本也没有想过瞒着成王,他给云雪笙介绍的这两个病人,一是以云雪笙的本事定然会治好,二是讲究恩义,可以护得住云雪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