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燃香!”
成王眼疾手快的点燃了一旁的檀香。
檀香袅袅燃起,云雪笙慢慢直起身子,眼睛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怀瑾。
却不想跪在地上的太医令神情激动的说道:“姑,姑娘,您是何家后人吗?”
云雪笙缓缓拧眉,摇了摇头。
什么何家后人,她不知道。
“怎,怎么会。”
太医令失魂落魄,这一手神鬼莫测的银针,那下针的位置和手法,他绝对不会认错的,就是太医院留下的何氏手札里记载的,旁人绝对不会。
可惜便是有详细的记载,也无人学会。
云雪笙偏过头扫了一眼太医令,轻声解释道:“我的医术乃是母亲所授,并非什么何家之人。”
“我母亲是孤女。”
“啊!”
太医令愕然,却在触及姑娘那悲伤的眉眼之时,急忙道歉,“对不住,老朽非故意而为,而是姑娘这一手针法同太医院何氏手札上所载的下针手法如出一辙。”
“故老朽才有此一问。”
云雪笙摇头,“那我便不知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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