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轻笑出声,又看了一眼被包成粽子的手掌,唇角越扬越高,眼底全是宠溺。
阮宓回到房间心脏一直跳得飞快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她不对劲,很不对劲,最近见到薄野总是心绪不宁。
不行,她这样是不对的。
正好薄鸢回来了,她还是早点搬到薄鸢那里,或者尽快找个房子搬出去吧!
打定主意,开始洗漱。
刚上床闭上眼睛,只听咣当一声,好像是重物滑倒的声音。
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响动。
双眸倏地睁开,完了,薄野不会是摔倒了吧!
动作迅速地往对面跑,鞋子都没来得及穿。
抬手敲门,只敲了一声门就自己开了。
阮宓也没多想,直奔卧室开始寻人。
扫视了一圈都没有,阮宓又看向浴室,浴室的灯亮着,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“哥,你怎么了?”
阮宓去敲浴室的门,结果浴室的门刚敲了一下也自动开了。
薄野还保持着够电话的姿势,整个身体只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半湿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顺着宽阔的胸膛一直往下,最后隐没在腰际。
阮宓愣了,薄野的脸上也有些疑惑。
想到此刻她做了什么,羞愧地赶紧转身。
说话又开始结巴,“那个,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听到很大的一声响,以为你摔倒了。
一时着急,才跑过来看看,我可不是故意跑过来看你洗澡的。”
一口气快速说完,大口地喘气,肩膀都在颤。
天呀,她都做了什么呀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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