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又知不知道,薄野在这个家里真正的敌人是谁?”
阮宓的每一句质问都带着浓浓的心疼,薛菁雪脸色瞬间苍白,脚下下意识后退。
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夏雨曼质问她的场景。
不同的地点,不同的人,居然问了她同样的话。
可她们凭什么质问她,她是薄野的亲生母亲,她为了薄野可以去死。
她只是想让她的儿子活得潇洒些,在薄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够得到帮助。
她又有什么错。
薛菁雪的手臂支撑着栏杆,手指因用力而泛着冷白,“薄野是我的儿子,我比谁都希望他幸福,可在薄家他是孤立无援的。
如果阮晴能够嫁给他,阮晴会让阮家帮他,阮晴还是个能力出众的孩子。
我相信,薄野会轻松很多。
你不是把她当成亲哥哥吗,你不是希望他过得好吗?
既然如此,只要你能离开他,劝他娶了阮晴,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。”
薛菁雪还是固执己见,显然对她说的话没有听进去一点。
阮宓勾唇冷笑,如此冥顽不灵,头脑简单的被人当枪使。
还自认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薄野好,她真的替哥哥难过。
“我以为,能生出哥哥那样的人至少是个能力卓绝的女人,就算是一时的恋爱脑,可三十多年过去了,应该能清醒了。
这么看来,我还是天真了,我甚至有些怀疑,哥哥这么多年在薄家的付出是否值得。”
薛菁雪不解地望着她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阮宓勾唇,充满了讽刺,“哥哥早已经是展翅高飞的雄鹰,那根束缚他的绳索早就形同虚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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