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:嗯,哥,怎么还没睡。
没听到你报平安,我怎么能睡得着,还好吗?
薄野的声音十分低沉,在这宁静的暗夜里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通过话筒传进她的心脏。
阮宓按了按胸口,语气柔和。
嗯,很好,我把房间都抢回来了,我厉害吧!
阮宓的眼睛还是闭着的,挪动了一下身体,让手机更加贴近于耳朵。
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,磁性悦耳好似小溪流水越过心田。
我的阮阮最厉害,你在外面吗?
阮宓:你怎么知道?无所不能的哥哥还有千里眼不成。
薄野:听到了风声。
这会换成阮宓低低的笑,哥,你不是千里眼,你是顺风耳。
听着阮宓轻快的笑声,电话那端的薄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薄野:明天有空吗?
阮宓:有事吗?
薄野:嗯,陪我挑选结婚戒指。
阮宓顿住,结婚戒指?是啊,她差点忘了,这次回来,哥哥的婚期要提上日程了。
薄野:阮阮,你在听吗?
阮宓回神,嗯,可是结婚戒指不应该心心陪你吗?我去不合适!
薄野:她还在海市,出不来,是她让你替她挑选的。
阮宓:为何这么突然?薄振峰不是让你娶阮晴?这是不准备抗争了?
薄野轻笑,那也要看奶奶这一关他过不过得去。
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明天去医院复诊,顺便让我把结婚戒指挑选一下。
还在追我尽快跟乔之心领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