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她想起从前在时家,总是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,生怕惹继父不高兴。
而现在,陆勋礼告诉她可以拒绝……
“那……”
她鼓起勇气,小声说:“我现在可以停下来了吗?”
陆勋礼点头,“可以。”
时若妗不自在地坐在他腿上,一时间思绪纷乱。
她不想给继父转钱,不想再被继父威胁,也可以拒绝吗。
时若妗有那么一瞬间,想把那件事情告诉陆勋礼,从结婚到现在,他一直对她很好,或许他不会介意呢?
他应该也知道她是第一次,会相信她的吧?
时若妗攥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想跟您说件事情……”
可她刚组织好话语,陆勋礼的手就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。
她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,手下意识地扶着男人的手臂。
最为敏感的脖颈处被男人吻住,她突然感觉到陆勋礼顿了一下。
颈间的温度一点点消散,她睁开眸子就看到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的脖子看。
那处有一道小小的疤。
正是之前她拿剪刀伤到自己后留下的,那时候她骗姐姐是放学路上摔倒了被树枝划伤的。
“为什么这里有道疤。”
他声音嘶哑,眼神却分外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