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妗感觉心跳突然加速,咚咚咚的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,感觉体温都升高了些,而陆勋礼已经收回手,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他总是比她游刃有余得多。
“继续写吧。”
他说完没再看她做作业,而是摘了眼镜靠在床头假寐,男人洗过澡之后就穿了一整套家居服,看起来比平日里要慵懒得多。
他从未裸着上身睡觉过,哪怕做到再晚,家居服也会穿好。
时若妗觉得,这男人真是守规矩极了,或许是因为……年龄大的缘故。
他大自己十二岁呢。
时若妗悄悄打量着闭目养神的陆勋礼。
家居服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结实的上身,连最上面的纽扣都一丝不苟地系着,他五官也很深邃,看着他的脸,她又觉得耳根有些烫了。
谁能想到他一晚上三次还都不在床上呢……
真是的,自己在想什么……
时若媗下班回到家后,别墅里除了阿姨就只有她一个人。
陆勋宴今晚又没回来。
估计跟自己的小心肝鬼混去了。
又是难得的清闲,她找了一件真丝睡裙,拿着它去了浴室。
既然嫁给了陆勋宴,她也没有委屈自己,悠闲地在浴室里泡了玫瑰花浴。
反正今晚陆勋宴也不回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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