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来的时候,时若媗感觉到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把她揽在怀里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眼,陆勋宴真就这么搂着她睡了一晚上?
他胳膊不麻吗。
女人刚揉了揉眼睛,就听到了陆勋宴的话。
“我酒醒了。”
时若媗愣了几秒,她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做什么,可这大早上的……
女人伸手推他,没推动。
陆勋宴以还没起床为理由,他在有理由的时候向来很无赖,时若媗拗不过他的。
结束后。
时若媗看时间快来不及,她把男人推到一边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冲澡换衣服。
陆勋宴原本躺在那里抱着她温存,结果女人毫不留情的就把他推开了。
男人怀里骤然一空,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,水声哗哗响起,他不悦地眯起眼睛。
这才刚刚好,她怎么就那么着急?
她上班好像比做什么都积极,直接在公司别回家得了。
别的妻子都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,对待丈夫温柔贤惠,她这一天天巴巴的往外跑,要不是她在自家公司,他都严重怀疑她在外面找男人了。
当然,这种可能性很小。
如果要是他不行的话,时若媗找其他人还情有可原,但按事实来讲,完全不符合常理。
他并不觉得别的男人能把自己比下去。
陆勋宴不急不缓的从床上起来,慵懒的穿上拖鞋起身想要进浴室,就发现她还不忘反锁了门。
他们不是夫妻吗,她还防着他?
有必要教训她一下,他们都是夫妻了,怎么洗澡还锁门?
陆勋宴盯着那扇反锁的浴室门,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难道真以为他会突然想进去做点什么吗,他连看都懒得看她。
真是个无趣的女人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娶她进门了,简直就是给自己找气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