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了两次,才勉强沙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我……卫生棉条断在……断在身体里了。”
陆勋礼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,他顿了一下,“取不出来了吗?”
时若妗红着眼睛点点头。
陆勋礼回头看了一眼莫枝桑,但他不会手语,没办法跟她沟通。
他还是看莫枝桑着急的神情,想到可能和小姑娘有关才跟过来的。
“你让她先出去。”
时若妗看向莫枝桑打着手语。
陆先生让您先到外面等一等。
莫枝桑点点头就出去了。
时若妗听到关门声的下一秒,男人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让她躺在休息室的床上。
女孩下意识攥紧手,“我……我会把床弄脏的。”
“我赔得起。”
陆勋礼握住她脚踝,“要不我先帮你看看。”
时若妗脚背都绷紧,“不……不行,都是血的。”
生理期的时候都是经血,她怎么好意思让陆先生看呢。
陆勋礼停下动作,“弄到很里面了吗?”
时若妗咬着唇,“我……我自己用手拿不出来。”
陆勋礼起身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围在她腰间。
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时若妗抿着唇,“对不起……您中途离开可以吗……要不我自己去医院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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