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更紧地握住手机。
其实她是觉得真的没关系。
可如果情绪被在意,哪怕不是在意,只是被关注到了,她也会觉得……
开心。
她想了想,便小心翼翼开口问:“您那边是几点了?”
“凌晨三点多。”
“好晚啊。”
女孩的语气里多了丝担忧,“陆先生您要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他淡淡的应了声,低沉的声音又透过听筒传入她耳中,“回去后会和你一起好好休息。”
时若妗的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,她近乎呢喃地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时若妗以为说到这儿他就会挂电话了,可对方似乎并没有。
因为她又听到他问了句话,这是新的话题,也可能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上次发烧,这两天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时若妗摇了摇头,又想到他看不见,便连忙开口回答,“昨天和今天都很舒服的……”
她说完之后觉得有些奇怪。
但他问得有没有不舒服,自己下意识的就说很舒服了。
“看来没有我在你很惬意。”
时若妗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,她慌忙解释: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身体很舒服,没有不舒服……不是因为您不在……”
耳畔传来一声极低的笑,很短促,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但时若妗听到了,她耳朵尖也跟着发烫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勋礼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些,那点沙哑也显得不那么疲惫了。
男人再次沉默,似乎在斟酌什么,然后才出声,“我不在的这几天,按时吃饭,早点休息,有事可以找陆勋宴,或者给你姐姐打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陆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