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往房间外面走。
客厅一片昏暗,家里的保姆晚上是不住在这边的。
他拿出手机看,小姑娘也没给自己发消息。
她如果有事不能回家的话,也会提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的。
想来就是还在家。
这段时间他摸清了这个小妻子的性子,便也能猜到哪些事她会做,哪些事她不敢做。
陆勋礼看了一眼隔壁的侧卧,她该不会一个人跑到那边睡的吧?
男人推开了那扇门。
然后就看到床上鼓起了个小包。
小姑娘蜷缩在被子里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睡得正香呢。
陆勋礼站在门口,看着那团缩在侧卧床上的身影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好好的主卧不睡,怎么跑到这里来?
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习惯也在被改变着,比如深夜醒来时身边只剩下自己,他会去找某个小姑娘。
是因为他昨晚喝醉了,她觉得照顾他麻烦?还是因为别的?
陆勋礼的头依旧有些痛。
他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,走到床边。
时若妗睡得很沉,脸颊因为熟睡而变得红扑扑的,呼吸轻浅均匀。
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小半张脸,看起来毫无防备,乖得很。
陆勋礼看了她片刻,回到主卧去换了睡裤。
再次回到侧卧,陆勋礼弯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。
结婚后,他没有分房睡的习惯。
时若妗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眼睛没睁开,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又睡了过去。
他抱着她走回主卧,将她放回大床的另一侧,又替她掖好被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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