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太贪心了。
他都已经跟她解释了,或许,她就不应该再要求那么多了吧。
可心里还是难免失落。
时若妗低垂着眼,轻轻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陆勋礼看着她这副明显失落下去的样子,眉头蹙得更紧,他刚才的话,似乎让她误会了什么。
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细腻的情绪,但也不想看她这副蔫蔫的模样。
“时若妗,”
他叫她的全名。
女孩只好抬起头看他,把眼泪全都憋了回去,看着他的眼神有着紧张和害怕。
“她在我身边工作很多年了,我也有我的原因不能换掉她,况且就算是没有她还会有别人,我的意思是,无论任何人对你说像昨天那样的话,你心里有疑问,完全可以直接来问我,明白了吗?”
他顿了顿补充道:“不是在纵容她,而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的回答才是你判断真假处理问题的标准。”
“别人说什么,都不作数。”
时若妗思索了一会他的这番话。
最后归类为两个信息。
第一个是他不会换掉许幸欢。
第二个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,直接去问他,不要扭捏。
时若妗迟疑了一会儿,陆先生已经很耐心地在和自己说了,她不能像恋人那样要求他。
她鼻音有些重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勋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去洗漱吧。”
陆氏。
许幸欢把围巾取了回来送到陆勋礼的办公室。
“陆总,围巾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