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工作也保密。
晚饭,秦霄和茅君真人、荆画一起吃的,在职工食堂。
他们单位外人进不来,茅君真人是得了单位领导的特批。
用餐的时候,茅君真人鼻子一直嗅啊嗅。
终于嗅到了秦霄身上,茅君真人上下打量他,“你小子今天身上戴了什么,怎么这么香?”
秦霄道:“荆画帮我磨了一串珠子。”
他解开袖扣,卷起袖口,露出一串黑褐色油亮的手串,让看他看几眼,又将袖口卷下来,系好袖扣。
茅君真人不高兴了。
他板起脸,冲荆画嘟囔道:“臭丫头,你把那块陈化骨料磨成了手串?”
荆画低头喝一口粥,答:“对啊。”
茅君真人将手中筷子一摔,气呼呼地说:“简直是暴殄天物!那块料子是天然的蛇形,找个能工巧匠稍加雕琢,就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蛇。经我作法后,将会成为一件绝世法器。前些年,我问你要,你死活不肯给我。我退而求其次,问你要一点边角料,做个无事牌,你也不肯给。你竟然把那块料子磨成了珠子,送给了他,你简直是个败家女!”
荆画白了他一眼,“你法器那么多,真缺这么一件?”
茅君真人气鼓鼓,“缺!”
“还剩一些,回头都给你。”
茅君真人这才转怒为笑。
用完餐后,三人回宿舍。
荆画对茅君真人,道:“爷爷,您回山庄或者回茅山吧,我来守护秦霄子就好。”
茅君真人往沙发上一坐,双臂抱拳,“以后周六周末,我过来值班,换你休息。某人不心疼你,老道我心疼。别人至多把女人当男人使,某人却把你当畜牲使!天下之大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,你这么拼命,值得吗?”
秦霄被他说得脸上挂不住。
但是他对荆画说过无数次,让她回屋睡觉,要么白天休息,可她就是不听。
荆画上前拽着茅君真人的手臂,“爷爷,您跟我来。”
她把他拽到屋外,拽远一些。
她压低声音说:“爷爷,您今天这是怎么了?像个怨妇似的。您真缺那块木料吗?您手里沉香、小叶紫檀、金丝楠应有尽有。区区一块崖柏料子,看把您急的。”
茅君真人抬手戳她脑门,“你懂什么?爷爷这是在给你助攻。反衬,知道吗?用我来衬托你的好。”
荆画弯起嘴角,“得,姜还是老的辣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