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还有要紧事。”
他甚至没让许曼妮送,自己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云顶山别墅区。
深夜,别墅区寂静无声。
萧尘站在唐冰雨家气派的大门前,按响了门铃。
无人应答。
他又按了一次,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萧尘无奈,只好拿出手机,拨通了唐冰雨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唐冰雨冷若冰霜的质问:“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
“唐总裁,开开门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萧尘苦笑道。
“我可没答应让你在我家过夜。”电话里的女声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有本事,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嘟嘟嘟”
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。
萧尘看着紧闭的大门,又看了看手里黑掉的屏幕,忍不住失笑。
这女人的脾气,还真是又臭又硬。
在外面守着?
他环顾四周,想起了那些风餐露宿、与野兽为伴的日子。
别说是在这花园里,就是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,他也能安然入睡。
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花园里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上。
这棵树够粗,够高,视野也好。
萧尘后退几步,脚下猛地发力,身体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向上跃起,稳稳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。
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盘腿坐下,双目微阖,很快便进入了吐纳修炼的状态。
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整个人气息平稳悠长,宛如入定的老僧,与这片夜色融为一体。
二楼的卧室里,窗帘被拉开一道细小的缝隙。
唐冰雨站在窗后,将树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尽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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