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。

“顾家的事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唐冰雨开口了。

没有弯弯绕绕，没有试探，直奔主题。

萧尘挑了挑眉毛，身体往后一靠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“唐总这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
“不是我消息灵通。”

唐冰雨把面前的平板电脑转了个向，屏幕对着萧尘，“现在整个云海市的商界都炸锅了。顾建国父子失踪，天豪集团一夜之间易主，所有资产被清算。这种手段，不是普通商业竞争能做出来的。”

屏幕上是几条加粗的新闻标题。

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血腥味。

萧尘扫了一眼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“既然唐总都知道了，那我也没什么好装的。”

他耸了耸肩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早饭吃了两个包子，“没错，是我干的。”

承认得如此干脆。

哪怕唐冰雨心里早有预设，此刻听到这两个字从萧尘嘴里吐出来，心脏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
“那是顾家。云海市的地头蛇，资产几十亿，背后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。一夜之间，要把他们连根拔起，甚至剥夺得一干二净这需要动用的能量，简直难以想象。”

唐冰雨盯着萧尘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慌乱或者得意的破绽。

但都没有。

萧尘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
“唐总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，是用钱解决不了的，但恰好也有很多事情，只要有足够的权限，就能降维打击。”

他神秘地笑了笑，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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